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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资本充足率“终考年” 压力犹存

2018-02-12 08:47:51来源:

银行告别躺着赚钱是近年行业常常感叹的一件事情,具体表现在净利润增速下滑、不良率攀升等,在2017年金融去杠杆和资本考核趋严政策等因素影响下,还有一个指标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即资本充足率,不少银行面临压线甚至破线的危险,增加银行压力的是,给出6年过渡期的《商业银行资本管理办法(试行)》(以下简称《资本办法》)在2018年底也将迎来终考。虽然在2月9日银监会例行发布会上,银监会审慎规制局局长肖远企介绍的2017年末银行业资本充足率整体还在监管标准之上,但业内人士认为,银行面临的资本压力仍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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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考年来临

2月9日,在银监会新闻发布会上,肖远企通报2017年四季度主要监管指标数据时介绍,2017年底,商业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为10.75%,一级资本充足率为11.35%,资本充足率为13.65%,较2016年底均略有上升,且两类银行的银行资本充足率整体水平分别高出监管标准2到3个百分点。

两类银行分别指系统重要性银行和其他银行,是2013年初正式开始实施的《资本办法》提出的划分。按照规定,2018年底,系统重要性银行的资本充足率要达到11.5%,其他银行要达到10.5%。

为使规定平稳实施,银监会给出了6年过渡期,过渡期内资本充足率监管要求逐年提高。以资本充足率指标为例,规定要求,2013年底至2018年底,系统重要性银行资本充足率要分别达到9.5%、9.9%、10.3%、10.7%、11.1%和11.5%;其他银行资本充足率要分别达到8.5%、8.9%、9.3%、9.7%、10.1%和10.5%。

对比2017年末银行业13.65%的资产充足率来看,确实已在监管要求之上,但肖远企也同时指出,银行业机构仍存在一些不平衡问题,有的机构指标好一些,有的相对差一些。

机构情况不一

肖远企所说的机构存在不平衡问题并没有特指某一个指标,他提到了很多方面,例如有的机构资产质量比平均水平差一些,有的机构在负债方面对同业融资、批发性资金依赖更大一些,有的机构存在股东不正当干预情况,有的机构管理水平相对较低。

但资本充足率水平高低不一也确实是目前行业存在的一个现状。今年1月初更新了A股招股书的五家地方银行,资本充足水平就呈三升两降。其中,截至2017年6月末,资本充足率、一级资本充足率及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较年初有所上升的是青岛农商行、青岛银行和哈尔滨银行(其中青岛农商行资本充足率与年初持平);三项指标有所下滑的是苏州银行和威海市商业银行。

从个别银行来看,情况并不是非常乐观。在近半年整理多家拟上市或刚刚上市的银行财报的过程中,北京商报记者发现,包括长沙银行、厦门银行以及近期登陆港交所的甘肃银行等,近年都出现较为明显的资本充足率下滑的问题。

相对已经在资本市场站稳脚跟的上市银行也不例外。截至2017年三季度末,上市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一级资本充足率、资本充足率分别为10%、10.5%和12.7%,同比分别下降0.39个、0.40个、0.40个百分点。联讯证券研究院宏观组在近期一份报告中指出,从2017年三季报来看,上市银行资本充足率指标全部提前达标,看似没什么压力,但从动态趋势来看,大部分上市银行三项资本充足率指标较2016年同期都有不同程度的恶化。

资产狂奔后遗症

资本充足率是银行的核心指标,会受到很多因素影响,其中包括银行自身业务发展、监管政策的变化、测算指标方法的调整等,可以说有市场因素,有技术因素,也有政策方面因素。 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院副院长赵锡军对北京商报记者表示。

他进一步分析称,从目前情况来看,可能银行受自身业务变化因素的影响相对大一些,有的银行最近几年业务扩张过于迅速,导致风险资产增长较快,会过多地耗用资本,进一步导致资本充足率有所下降。特别是有的银行出于业绩或市场竞争等原因,不仅是风险资产扩张非常快,而且还诱发了一系列风险事件,产生了不良,不良的核销又会冲减了资本,又使得资本充足率分子部分进一步减少。

这一现象目前在地方银行身上表现相对明显。据银监会披露的2017年四季度主要监管指标数据显示,2017年四季度,城商行总资产同比增速达到12.34%,虽较一季度的22.85%有较大幅度回落,但比同期排在第二位的农村金融机构增速仍高出约2.5个百分点,比大型商业银行和股份制银行增速分别超出约5个和9个百分点,比商业银行平均8.31%的增速快约4个百分点。

越来越多的地方银行冲刺IPO,也被不少业内人士认为是资本饥饿的驱使。从前述事例也可以印证,不少银行在上市前已面临资本充足率连年下滑的危机,而上市无疑是补血的最佳渠道,就在日前,广东农商行提出上市,资本市场外候场的地方银行已增至至少30家。

未来压力不减

在2018年将迎来资本充足率新规终考的银行,面临的压力仍然不减。赵锡军分析称,除了银行自身业务发展因素外,从政策环境来看,2017年以来监管不断规范银行行为,对银行资本充足率的考核要求也在不断规范,有些原来银行表外业务要转到表内,总体来讲银行耗用资本增加,也令资本充足率压力加大。有些考核指标,尤其是一些新的业务考核相对过去更精细化,这是考核技术的原因。

联讯证券研究院宏观组也认为,随着金融严监管的推进,银行资本充足率恶化的趋势可能还会持续,银行表内资本充足率的考核压力会越来越大。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现有的监管环境下,过去一些利用同业科目或通道间接放贷,以减少资本计提的做法会被禁止,银行未来将面对最为纯粹的考核压力。2018年,银监4号文对银行整顿金融乱象做出了进一步的指示,将整顿金融乱象常态化。此种情形下,我们预计未来中小银行与股份行的平均风险权重将进一步提高,对银行资本金的压力也会更大。该团队说道。

事实上,随着金融去杠杆和资本考核趋严政策,过去一年内,补血工具已轮番上场。据不完全统计,建行、招行、浦发、兴业、平安、民生银行、杭州银行、北京银行、苏州银行等分别以优先股募资、定增融资、可转债募资等方式进行资本补充。仅以银行补血新宠可转债的发行数据来看,截至2017年末,A股上市银行中待发的可转债规模高达约1800亿元。而过去十年中,仅有中行、工行和民生银行发行过可转债,合计850亿元。

银行的资本补充热潮在2018年仍没有减退。年初以来,无锡银行、江阴农商行、吴江农商行、南京银行等相继发布公告,透露发行可转债或非公开发行股票的方案计划或进展。其中,南京银行拟非公开发行股票数量不超过16.96亿股,募集资金总额不超过140亿元,扣除相关发行费用后将全部用于补充公司核心一级资本;吴江银行预计发行不超过25亿元可转债,该行坦言,在仅依靠内源方式补充资本的情况下,截至2018年年末和2019年年末,该行核心一级资本缺口分别为10.56亿元、25.92亿元;资本缺口分别为15.77亿元和31.48亿元。

总体来看,在去年去杠杆、防风险等政策的要求下,银行纷纷加大了风险防控力度,银行筹措资本压力加大,也之所以为什么有银行定增、发债来补充资本。赵锡军同时指出,银行筹措资金的压力还来自于市场表现,以发债情况来看,去年资本市场虽然整体稳中有升,但还算不上非常理想,这也加大了银行筹措资金的难度。而近两周股市大跌,对银行募资而言更不是个好消息。

北京商报记者 程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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